“知道了,妈,您和爸也早点歇着。”
乔欣欣乖巧地应了一声,踩着轻快的步子回了自己的小房间。
逼仄的单人床上,铺着白母刚晒过、透着阳光味道的粗布床单。
乔欣欣直挺挺地躺在床上,睁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,定定地望着头顶有些泛黄的天花板,脑子里却像装了个马达似的,依然在飞速运转。
铺子的事算是吃下了一颗定心丸,接下来的重头戏就是采购锅碗瓢盆、准备开业了。
菜单已经定死,素菜多上几个花样,荤菜就靠宫廷卤味和红烧肉、红烧排骨来镇场子!
只要价格公道、味道霸道,在这个物资刚开始丰富的八十年代初,绝对能把那些肚子里缺油水的食客馋得走不动道!
至于冰箱的事,虽然今天为了安抚爸妈暂时搁置了。
但乔欣欣心里门儿清——没关系!
只要饭馆开张,头几个月把本钱赚回来,有了明面上的进账掩护,她就能顺理成章、名正言顺地把“空间”里那台从乔家顺来的双门大冰箱给“变”出来!
乔欣欣忍不住砸吧了一下嘴,嘴角不受控制地高高翘起。
想着想着,她翻了个身,抱着枕头,在这份久违的踏实与期待中,慢慢闭上了眼睛。
一夜无梦,睡得格外香甜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晨光微亮,筒子楼里便响起了各家各户生炉子、倒马桶的嘈杂声。
乔欣欣吃过白母下的一大碗热腾腾的清汤面,扎了个清爽的马尾辫,把装钱的小布包往斜挎包里一塞,正准备出门去找周叔。
“欣欣,等等!”
身后突然传来一道低沉有力的声音。
白正渊一边扣着风纪扣,一边从里屋大步走出来,喊住了她。
“哥?怎么了?”乔欣欣回过头。
“你个小姑娘家家的,就别到处乱跑了。”白正渊走到她跟前,高大的身躯像一堵墙,“我今天上午正好要去团部开会,顺便去找一趟柏舟。铺子的事儿,柏舟比你熟络,那一片的人脉他也吃得透。我让他直接跟周叔打个招呼就行,咱们就定那间带厨房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