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上那些人很快像破烂麻袋一样堆叠着滚成了一堆。
带头的瘸腿眼看着两分钟不到的功夫,身边站着的伙计全倒了下去,他握着砍刀的手开始不停地打颤。
没等他扭头去寻后路。
张意澜的手指扯紧了他那件满是污腻的皮夹克前襟,往下一扯。
瘸腿两百斤的身体重心失衡,直接被拉得趴摔在石阶上,脸结结实实地撞出一大滩血迹。
张意澜的拖鞋踩上了这人的脸颊骨。
啧,还有点滑不出溜的。
【很完美。】张意澜在心里说,看着四周蜷在一起的人。
【我们!拿了!mvp!】小黑打call。
四周终于彻底停歇。
只有风从胡同口那株银杏树穿过的声响。
张意澜左手拍了拍衣摆沾上的灰。
她低头扫了一眼踩在鞋底还在哆嗦哼唧的脑袋。
“剩下的你们自家拖进去?”她随口转头,视线越过还在地上趴着装死的几个打手,投向站在上头的二月红。
瘸腿的鼻腔里溢出血沫子:“别……姑奶奶饶命……二爷!我们不敢了!绕、绕我一条狗命……都是伙计、都是一家人……”
二月红站在台阶最上头,水曲柳拐棍在他身前立得很稳。
他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场面。随后,他没有回答张意澜的这句问话,而是侧身偏过了头,视线直逼旁边那个刚才一直因为事变而站在阴影里的八岁孩童。
“雨臣。”
二月红的声音很稳,听不出有什么发狠或者痛惜的起伏。
解雨臣仰起头,漆黑的眼睛看向师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