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意澜瞌睡虫被吓走,咳了一声:“可以。”
胖子这时变戏法似的掏出两张名片,一张上面没写字,另一张则歪歪扭扭写着个银行卡号。
他把有卡号的那张硬塞到无邪手里:
“小同志,这次虽然胖爷我也算是做了白工,但这精神损失费和劳务费咱们得算算。那玉棺套值老鼻子钱了,回头分赃别忘了给我也打点,咱们青山不改绿水长流,回北京记得找胖爷喝茶!”
无邪手里攥着那张名片,还没来得及吐槽,胖子就把另一张名片塞到了张意澜手里:
“张大师,咱们相识一场也是很有缘分,俗话说的好,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,下次有活也记得叫胖爷一声。”
张意澜失笑,低头看了看名片上的名字,上面写着王胖子的名字,还有他在北京潘家园的铺子地址。
“行。”她说。
“得嘞,有您这一句这一趟也不算亏。”胖子笑道。
第二天一大早,王胖子就自己走了,招待所里就剩下无邪和他三叔、潘子、大奎,还有一直盯着自己手里小灵通没说话的张意澜。
张起棂更是已经销声匿迹,连张意澜也不知道他那天到底是去干什么了。
那家伙就像个幽灵,来的时候无声无息,走的时候更是连个招呼都不打。
无邪心说这一个个的,好像来淘沙就只是去菜市场买了个菜,买完就各自回家做饭。
气氛一时有点尴尬。
吴叁省点了根烟,深吸了一口。
他看了看张意澜,似乎在重新审视这个一路上既专业又神秘的年轻人。
“张大师,这次多亏你了,咱们也算是过了命的交情。”吴叁省拱了拱手,“等回了省城,咱们再好好盘道盘道,就是不知道您这一步有什么打算?是跟我们一车走,还是……”
“我也回杭城。”张意澜说。
无邪的眼睛亮了亮:“那刚好,我们一块!”
张意澜笑不出来,进了墓之后没人看时间,等她出来一看,发现时间已经超过了她请那几周假的最后时限。
辅导员问她怎么没来上课,电话打到了她师父那,最后是张海客帮她圆的场。
小灵通上赫然是张海客从海外发过来的语音留言,张意澜看了半天,还是没点开来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