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是把师父的那一套身家能带的全带了,就差把他本人也摇过来了。
张意澜掏啊掏,拿出了个沾满朱砂的木盒子,里面是九道朱砂红绳,她师父当时得意地说这是墨斗线的升级版,现在也是有了用处。
张意澜动作极快,左手按死绳头,右手猛拉,绳子绷得笔直。
她翻身一跃,横跨棺盖,食指勾线一提,松手。
“啪!”
一声脆响,棺盖现出一道朱砂痕,棺内的异响戛然而止。
“愣着干嘛?搭把手。”张意澜头也不回地把线头扔向吴邪,“去那边拉线。正宗鲁班术,专压这种起尸的玩意儿。”
吴邪手忙脚乱接住线头,大脑一片空白。
看看阴森的墓室,再看指挥若定的张意澜,他差点以为自己走错了片场。
“三爷,这行吗?”潘子枪口低垂,视线在棺材和张意澜之间游移。
吴三省眉头紧锁,死死盯着棺盖上纵横交错的红线,嘴里的烟蒂几乎被咬断。
张起灵慢慢直起身,走到棺旁,修长的双指探出,在那几道朱砂痕迹上轻轻一触,指尖刚碰触痕,他的眸光微动。
“有用。”
他看向张意澜。
这朱砂里面,应该还混了一点血。
张起棂此话一出,众人神色稍缓。
大奎更是立刻直起腰,把背包甩在地上,撸起袖子凑上前:“那好办!张老板,还弹哪儿?我劲儿大,我来!”
张意澜也没客气,指挥大奎和潘子绕着棺材忙活。片刻功夫,棺盖上已布满密集的朱砂网。
吴三省围着棺材转了两圈,神色古怪,但紧绷的肩膀明显松弛了几分。
“三爷,开不开?”大奎指着棺材,“既然压住了,不开开眼?”
“开个屁!”吴三省瞪他一眼,“咱们不是来掀人家底裤的。这线也只能管一时,真把里面那位惹毛了,咱们几个不够它塞牙缝。”
话音未落,墓室角落传来一声闷响。
“咚!”
众人猛地转身。张起灵反手拔出黑金古刀,寒芒直指角落阴影。
“谁?!”潘子厉喝,枪口平移。
阴影中骨碌碌滚出一个压扁的空罐头。
紧接着,一个体型宽大的身影晃了出来。那人头上套着个大瓦罐,手里提着工兵铲,边走边骂:“哎哟我操,谁他娘的乱扔垃圾?胖爷我差点卡秃噜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