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脑子一转,想起银狼之前发的消息,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:“怪不得要花导亲自来接人,原来是已经入梦了。也就是说,我得把她这具身体带进入梦池,把流程补上?”
正想着,流萤又无意识地唤了一声:“银狼……”
花火嘴角往上一翘,有了主意。
她用欢愉的力量轻轻托了一下流萤的意识,至少让她恢复到能正常说话的状态。
然后清了清嗓子,把声线一夹,模仿着银狼那种冷淡又带点无奈的语气,双手抱胸说道:“在想什么呢?”
流萤浑身轻轻一怔,低头看向花火。
她的眼神还是蒙着一层薄雾,但好歹能聚焦了。
她微微弯起嘴角,摇了摇头,声音又轻又缓:“只是发了会儿呆。第一次「做梦」,还有些不习惯。感觉这里和现实没什么不同。想到自己还躺在维生舱里,就觉得……很神奇。”
花火在心里拼命憋笑。
什么叫跟现实没什么不同?
这里本来就是现实好不好!
她板住脸,用银狼的音色反问了一句:“你确定?”
话一出口,花火自己都觉得再演下去要露馅了。
她飞快地在心里盘算了一下时间——星穹列车这会儿大概率已经进了阿斯德纳星系。
于是她果断收住话头,换上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:“算了,抓紧时间,星穹列车已经到了。”
流萤微微偏头,然后问道:“情况如何?能绕开家族的监视吗?”
“身份早就搞定了,但有件麻烦事。边走边讲吧,去准备好的房间。”花火一边说,一边迈开步子。
不久后,流萤忽然不小心撞到了一把刀柄。
那是一个紫色身影腰间佩的长刀,撞上去发出一声闷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