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门的是牛叔。
“天明?”牛叔看清是他,脸上浮现出一丝意外,随即笑着侧身让路,“快进来。”
杜天明跨过门槛,走进院子。
“东哥在吗?”
“在的。”牛叔跟在他身后,边走边说道,“不过天霸还有胖虎跟虎爷出去了,今天就东哥在家。”
杜天明点头,“我今天不是来找他们的。”
穿过影壁,正屋的灯亮着。
杜天明推门进去,谢文东正靠在椅子上翻看着一份报纸,听见动静抬起头来。
看到是杜天明,他眼睛一亮,站起身来。
“天明!你怎么来了?”他快步迎了两步,脸上带着喜色,“是不是人参那边有消息了。”
杜天明摇了摇头,“人参还得一段时间。东哥,你先看看这个。”
说着,他从斜挎包里取出了他今天收获的所有证据,摆在了谢文东面前的桌面上。
账本、信件、日记。
还有那两份做了标记的简易地图。
谢文东看着这些东西微微一怔,他疑惑地看了杜天明一眼,随即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账册翻开。
顿时脸色骤变,原本挂着的笑容随着翻看的动作,一点一点地凝固,最后化为一片铁青。
他也算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人了,但是这些东西属实把他惊到了。
看完最后一行字,谢文东猛地合上日记本,双手按在桌面上,抬起头死死盯着杜天明,“天明,这...这些东西,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“东哥还记得火车上那个想抢铺位的杨贵林吧?”
闻言,谢文东点了点头,他当然记得。
“他是轧钢厂厂长杨承业的堂弟,杨贵林被铁路派出所拘留十五天,杨承业想把他捞出来,但没成功,最后急了,就拿我在厂里上班的家人开刀,把我大哥大嫂还有大雄全都停了职。”
谢文东的眉头皱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