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被疼醒的。
我感觉到有人在扯我的衣服,疼的我差点又昏了过去。
等我勉强睁开眼睛,看到是村里的赤脚医生,孙伯。
孙伯见我醒来,开口道,“无敌,我得给你取出弹片,好在是有棉衣,又是流弹,嵌入不深,没有麻药,你忍着点。”
我点点头,“麻烦孙伯了。”
孙伯没在说话,拿出一根小木棍让我咬上,然后从怀里掏出个布包,里面是他祖传的刀、镊子、针线。
他用烧酒洗了手,用火烤了刀,“无双,你们几个小子按住他,别让他乱动。”
随后,孙伯直接就把刀探进我后背的伤口里。
疼痛让我下意识死死咬住木棍。
忽地,我感觉脸上湿漉漉的。
我抬头,是正死死按住我肩膀的杜无双。
他在哭。
呵忒!
我将嘴里的木棍吐了出来。
“无双,你他娘马尿滴老子脸上了,给我憋回去,我还没死呢。”
杜无双闻言,狠狠抹了把眼泪,“嗯。”
疼痛让我感觉时间过的好慢。
“取出来了,取出来了!”孙伯高兴的喊道。
闻言,我知道,看来是死不了了。
就在我刚松口气的时候,就听到孙伯又说道,“忍着点,还得给你缝起来。”
“好,来吧。”
孙伯开始动手。
嘶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