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天明。
可这种事,就算他猜到了又能怎样?
去报案?
说有人给他下了药,让他跟贾张氏和易中海在煤房里干了那种事?
且不说信不信的问题。
光是开口讲出经过,他阎埠贵的脸就算彻底丢干净了。
而且他也没有证据。
三大妈骂够了,扯着阎埠贵的胳膊把人拽了回去。
秦淮如扶着贾张氏也慢慢站了起来。
贾张氏的腿在发软,整个人几乎挂在秦淮如身上。
两人踉跄地走回家。
看到没热闹可以看了。
人群也三三两两地散了。
走的时候,嘴里免不了嘀咕。
“这以后还怎么在院里待?”
“一大爷平时装得倒是道貌岸然的……”
“三大爷也是,一把年纪了,瘦的跟柴火一样,吃得消嘛。”
声音渐渐远了。
可每个人回到自己屋里之后,都没有马上休息。
还不断的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回荡在九十五号院。
这一夜,注定很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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