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99号院,巷子口的风已然带上了秋意。
杜天明跨上自行车,从兜里摸出谢文东之前在饭店给的那张纸条。
南锣鼓巷18号院。
如今自己手上还压着不少东西。
三头大野猪,三头小野猪,加一块儿得有一千斤,还有三十斤虎骨,一张完好的虎皮。
空间里那些土豆种下,收成倒是不错,可光种土豆,属实浪费了那一百多立方的地。
得换些种子。
最关键的是,空间扩充需要黄金。
杜天明将纸条收了回去,脚下一蹬。
路过的几个大妈提着菜篮子,都艳羡的看着那辆崭新的二八大杠上。
这年头讲究三十六条腿和四大件,自行车绝对是身份和家底的象征。
普通工人攒好几年工资也弄不到一张自行车票。
“你们知道这是谁家孩子吗?”
“这自行车可不便宜。”
“切,不就是一辆自行车吗?有啥好稀罕的。”
“贾婶子,别看人家自行车了,你家棒梗还没找到吗?”
想到棒梗到现在还没找见,她是又气又急,也不再搭话,找人要紧。
...
18号院应该也是个独门独户的四合院,门楼修得倒是挺气派。
杜天明走上前,扣了扣门环。
不多时,门栓一响。
开门的是牛叔,他原本眼神里透着几分警惕,看清是杜天明后,眉宇舒展开来。
“天明,你怎么来了?快,里面请!”
牛叔侧过身,热情地把杜天明往里去引。
杜天明推着车进门,目光扫了一圈。
院子挺大,四平八稳的格局,跟自己暂住的那个院子差不多。
跟着牛叔往堂屋走,还没到门口,就听见屋里传出一道中气十足的笑声。
“哈哈哈,将军!文东啊,你这棋子走得太犹豫,这棋艺还得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