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北暗自摇头。
自家大佬坐了这几个月的牢,社团的事务和生意都是他在打理,所以才让靓坤产生了一种错觉,好像蒋天生很照顾他们旺角这摊子人。
“你不在的时候,我光是挡住其他社团过来插旗就有好几波。”
“社团连个屁都没有放,甚至大佬B那个扑街,还会偶尔在总堂当着大家的面嘲讽我。”
“要不是你老表我福大命大,不知道还有没有命等你回来。”
靓坤闻言,脸上的笑意缓缓消失了,眼睛里多了一层阴翳。
“阿北,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“哼,连自家兄弟都不信,那你问傻强、肥仔成他们去。”
林北故作生气地别过脸。
靓坤沉默了几秒,深深吸了一口气,拿过酒瓶,给两人各倒了一杯。
他把其中一杯端起来,郑重地放在林北面前。
“是我这个做大佬的不对。”
“我自罚三杯。”
他说完,一口气连灌了三杯洋酒。
烈酒入喉,辣得他本就沙哑的嗓音变得更粗了,像砂纸刮过喉咙。
林北抬手按了按他的胳膊。
“好了,兄弟之间没有隔夜仇。”
“不然我也不会让你别经常去接触韩斌他们,免得招人嫉恨。”
“以后除了生意上的事,咱们还是要低调一些。”
“行!我都听你的。”
靓坤用力点了点头。
两人又干了一杯,气氛才算缓和下来。
靓坤朝门口喊了一声,那群大波浪又鱼贯而入,音乐重新被调大,包厢里恢复了方才的喧嚣和迷离。
……
蒋天生的别墅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