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外,阳光正好。
江尚绪站在廊下,眯着眼望了望天,深吸一口气,又缓缓吐了出来,不紧不慢地往宫门走去。
走了一段路,又见钱喜追了过来,手里捧着一个锦盒。
“侯爷,陛下让老奴把这个给您。”
江尚绪接过锦盒,打开一看,是一方端砚,砚台背面刻着四个字:劳苦功高。
还是先帝的御笔。
江尚绪合上锦盒,冲钱喜拱了拱手。
“劳烦公公替老臣谢陛下恩典。”
钱喜笑道:
“侯爷客气了。”
江尚绪笑了笑,转身继续往宫门走去。
宫门外,马车已经候着了。江琰站在车旁,见父亲出来,迎了上去。
“父亲,陛下准了?”
江尚绪点了点头,将圣旨递给江琰。
江琰打开看了一眼,沉默了片刻,合上了。
“父亲,上车吧。”
马车辘辘地驶过长街,忠勇侯府越来越近。
江尚绪忽然开口了,声音很低,像是自言自语。
“琰儿。”
“儿子在。”
“往后,江家就靠你们了。”
江琰鼻子有些酸,喉头微微一动。
“父亲放心,儿子不会让您失望的。”
江尚绪拍了拍他的手背,温声道:
“为父自是放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