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氏只笑,“我知道。”
吉时到了,迎亲的队伍到来,花轿停在门口。
江怡绵跪在父母面前,磕了头。
“父亲,母亲,女儿走了。”
江瑞点了点头,喉结滚动了一下,“今后跟姑爷好好过日子,去吧。”
钱氏已经哭得说不出来话了,只是拉着女儿的手,舍不得松开。
喜娘在一旁催促,钱氏才依依不舍地放开。
江世初将妹妹背出来,送到花轿前。
紧接着,花轿抬起,吹吹打打,往夫家去了。
嫁女儿和娶媳妇,终究是两码事。
娶媳妇是添人,大喜,嫁女儿是送人,虽也是喜,却更多的却是酸楚与空落。
次日一早,江瑞便收拾好了行装。
他不能等三日回门了,济宁那边还有一堆事等着。
还有那妾室,才收了不到一个月,正是需要培养感情的时候,他离开太久,反倒让那女子生疑。
院里,钱氏眼眶又红了。
“你在那边,照顾好自己,别光顾着公事。还有那张氏,你平日里不是那会演戏的人,便只当她是妾室,平常心对待即可,太过刻意反而引人怀疑。另外也得千万防着她私带凶器或者暗中下药,出手伤你。”
江瑞点点头,又拍拍她的手。
“我都省的。你在家也照顾好自己。母亲身体不好,我这次回来瞧着她又瘦了许多,你辛苦些,多费心。”
“你放心。”
二人刚一起出了院门,来到二门处,便见江世贤从后面赶了过来。
“二叔,二婶。”
钱氏看到来人,知道他定时有事,便道:
“既然世贤来了,便送你二叔到门口了,我就不出去了。”
江世贤应了声“是”。
二人并排走着,只见江世贤从胸前摸出一个小小的青瓷瓶,递给江瑞。
“二叔,这是侄儿专程在谢先生那里求的药。”江世贤低声道,“每次行房后,让那妾室服下一粒。”
江瑞接过瓷瓶,打开闻了闻,没什么味道,便问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