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,今日就到这里。各自回去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世初那边,有消息立刻报来。”
众人起身,应了一声,鱼贯退出书房。
反观沈家,却是一片愁云惨雾。
自从肃王府回去,他们到现在连饭都没有心情吃。
沈宥夫人又哭了一场,被人扶回房去了。
沈沁也被送回了自己的院子,关上门,不知道在里面做什么。
严家主母,也就是沈知鹤的女儿哭着上门,跪求父兄救救严家,救救她的女儿。
可是怎么救?只得先把人劝回去。
沈知鹤坐在书房里,面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来。
沈宥更是面色铁青,双手攥着拳头,指节发白。
一旁还坐着沈宏以及沈浚、沈澜、沈泽几个孙辈,同样脸色难看。
“祖父,”沈澜开口,声音中满是气愤,“如今沁儿落水失节,吴王禁足,严家被贬。这一桩桩一件件,分明是有人在背后算计。”
“算计?谁算计?”
沈澜道:“自然是江家。今日在肃王府,那江世怀跳下去救沁儿,分明是故意的。”
“就算是故意的,沁儿落水是事实,被江家小子救上来也是事实。众目睽睽之下,你还能不认?至于吴王和严家,他们二人做下这等糊涂事被人设计,陛下亲自下旨,严家已无扭转余地,我们又能如何?”
沈澜语塞。
过了一会儿,他又道:
“沁儿与赵家的亲事,已经下了聘。如今出了这种事,赵家那边……”
沈知鹤声音冷得像冰:“赵家那边,肯定会来退婚。”
沈宥道:“那沁儿怎么办?难道真的要把她嫁到江家?”
沈知鹤叹息一声,站起身走到窗前,沉默了片刻,道:
“等赵家退婚之后,江家肯定会上门提亲,届时……罢了,此事容我再想想吧。”
沈宥也没有其他法子,只能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