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的目光冷了下来。
“洛婕妤?”
洛婕妤今年二十有六,入宫七八年了,一直还算有些圣宠。
两个月前,她刚诞下十一皇子,本该风光无限。
可谁知月子里,她父亲因贪污受贿被打入大牢,十一皇子的满月宴草草了事,她本该晋封九嫔的旨意也迟迟未下。
此刻,她被带到凤仪宫偏殿,面色苍白,却仍强撑着镇定。
“皇后娘娘召臣妾来,不知何事?”
皇后看着她,目光冷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洛婕妤,你可知罪?”
洛婕妤一愣,“臣妾不知娘娘在说什么。”
皇后懒得跟她废话,直接将人证物证摆在她面前——那小太监的供词,那壶残留的茶水,还有那两个中毒的乳母。
洛婕妤脸色大变,扑通跪下。
“皇后娘娘明鉴!臣妾没有做过!臣妾根本不认识那个小太监,更不曾派人送过什么茶水!臣妾是被陷害的!”
皇后没有理会她的哭诉,只淡淡道:
“本宫问你,为何要如此,背后可有人指使?”
洛婕妤连连叩头:
“娘娘,臣妾真的没有做过!臣妾冤枉!”
皇后冷笑一声,对身旁的内侍道:
“去,将她宫里伺候的所有宫人,全部押过来。”
片刻后,七八个宫人被带到院中,跪成两排。
皇后站起身,走到廊下,俯视着那些瑟瑟发抖的宫人。
“本宫再问你一遍,说不说?”
洛婕妤只是哭喊冤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