游辰也很是认同：“骂的好。”
“包括你。”秦霜。
游辰：“？？？？？”
这与他有什么关系？
看台走道边缘，朱雨站在灯光的阴影与光亮交界处。
镜片后面那双眼睛从头到尾都没有离开过场地中央。
秦霜在对方回合的每一个操作节点，她全都看得一清二楚，展开时机、连锁顺序、资源换算，和自己之前给秦霜做的战术分析严丝合缝，但执行起来的果决和流畅度，比训练时又高了一个档次。
她伸手推了推眼镜，镜片反射着头顶的灯光，嘴角那个微小的弧度藏不住。
她低头在终端秦霜的名字旁落下一个清晰的勾。
头阵，拿下。
二班备战区的气氛，与一班截然相反。
何子轩低着头走回来，接过同伴递来的水瓶，却迟迟没有拧开，只是攥在手里，指节泛白。
他双手撑在膝盖上，沉默了好一会儿，嘴唇翕动了好几次，最后只低声吐出一句：“……被读透了。”
一只沉稳的手按在他肩上，力道不重，但落得很稳。
何子轩没有抬头，但他知道是谁。
楚凌风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他身后。
二班出战三人中最高的那个——不单指身高，而是整个人的气场。
他站在那里，面容依旧冷峻，看不出太多情绪起伏，只是低头看了何子轩一眼，语气平静得听不出任何波动：“她的速攻轴本来就克制你的铺场。你陷阱位被炸的瞬间，节奏就已经断了，明显是打法被读透了。回头复盘，别在同一个地方跌倒两次。”
“那下一场怎么办？”旁边一个二班学生压低声音凑过来，语气明显比刚开场时急了不少，“许鹏飞那边？”
楚凌风收回按在何子轩肩上的手，直起身，目光越过场地，朝对面一班备战区看过去。
他的视线在一班备战区最靠边的位置上停了一拍，游辰正托着腮，半眯着眼，像是快睡着了。
楚凌风收回视线，声音依旧沉稳：“许鹏飞那边不用担心。韩老师给他做了特训，他心里有数。”
他顿了顿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锐利。
“至于后面，我会把分拿回来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