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折殃应了一声,目光落在南絮的侧脸上。
她正专心致志地给伤兵包扎,包扎完之后,南絮轻轻拍了拍伤兵的肩膀。
“好了,三天内别剧烈活动,想活动另外一条腿可以。”
伤兵嘿嘿笑了两声:“多谢神医!神医您真是菩萨心肠,人又好看医术又好……”
他话还没说完,后脑勺突然被一道视线扎了一下。
伤兵一抬头,正对上褚折殃没什么表情的脸,他立刻缩了缩脖子。
“……谢、谢将军来看望!”
褚折殃收回视线,走到南絮身边。
“忙完了?”
“快了,还有两个。”南絮站起来,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脖颈,“你还有事?”
“……晚上吃什么?”
“伙房做什么我吃什么。”
“……我看是某人送什么你吃什么吧?”
南絮被他这两句没头没尾的话说的一懵,正要问什么意思,帐帘外头忽然传来一阵脚步声,紧接着李大勇的大嗓门就响了起来。
“神医!俺又给您带了点东西!伙房蒸的枣泥糕,还热乎着呢!”
李大勇一头扎进来,手里捧着一个油纸包,脸上笑成了一朵花。
他大步走到南絮面前,把油纸包往她手里一塞。
“神医您尝尝!俺特意让师傅多放了枣泥,甜得很!”
“多谢李大哥,又麻烦你了。”
李大勇挠着后脑勺嘿嘿直笑。
“不麻烦不麻烦!俺乐意!”
他正笑得憨,余光忽然瞥见旁边站着的褚折殃,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……将、将军?您怎么在这儿?”
褚折殃没看他,目光落在南絮手里那个油纸包上,沉默了一息,然后缓缓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