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担心他们回来以后,会告诉全国——龙国人没我们说得那么野蛮。”
秘书赶紧把这句话记进备忘录。
——
龙都宾馆。
海顿在房间里等了一整夜。
烟灰缸里堆了半缸烟头,法律顾问靠在椅背上打盹,军事观察员站在窗帘缝旁,盯着院门口的龙军哨兵。
凌晨五点,电台终于响了。
随员抓起耳机,脸色很快变了。
“专员,八角大楼回电。”
海顿接过译码纸。
前几行看完,他的肩膀往下一沉。
法律顾问凑过来。
“他们真的答应了?”
海顿把电报丢给他们。
“全盘原则接受。”
“立即重启会谈。”
“优先确保战俘归国。”
军事观察员一脚踢在皮箱上。
海顿走到洗手间,用冷水洗了把脸,又把大衣穿好。
“去外事部。”
随员看了眼窗外天色: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十分钟后,黑色轿车驶出宾馆大门。
龙都街道空无一人,路灯把车影拉得又长又窄。
车队到达外事部大楼时,海顿透过车窗看见——正门旁那扇通往国库文件室的重门,灯已经亮着。
门开着。
像是早就在等他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