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,鹰国真要把牌掀到这份上,后面还能不能收;
比如,龙国那帮人会不会真像前几次那样硬顶回来。
哈利看着他。
"有问题?"
秘书背脊一挺,话到了嘴边,又被他生生咽了回去。
他低头答:“没有,先生。”
哈利点了下头,像是对这回答很满意。
“那就去办。”
秘书转身出门。
门合上,屋里彻底静下来,只剩墙上挂钟走针的声音,一下一下,敲在夜里。
哈利坐回椅子里,靠向椅背。
头往后仰,看着天花板上的灯罩。
灯罩是乳白色的,中间有一圈铜箍,做工精细。
他想起小时候家门口的路灯。
密苏里乡下那种老式路灯,铸铁杆子,玻璃灯罩,冬天会结霜。
他爹每天早上出门,路灯还亮着,天还黑着。
那时候他觉得鹰国大得望不到边,强得碰不到顶。
现在坐在八角大楼里,他依然这么觉得。
深吸了一口气。
桌上有一杯咖啡,不知道什么时候送进来的。
哈利端起来喝了一口。温度刚好,不烫嘴,入喉顺滑。
旁边,相框里是一张全家福。
他老婆穿着碎花裙子,两个孩子站在前面,小的那个还缺了颗门牙,对着镜头乐。
哈利看了两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