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趾发麻。
耳朵冻紫。
手指裂口。
帐篷里的煤不多，取暖得省着用。
再这么耗下去，队伍撑不了多久。
……
又一次失败后，终于有人忍不住了。
是队里一个年轻技术员。
他看着岩芯箱，问道。
“周老师。”
“会不会……资料有误？”
这句话问出来，没人责怪他。
因为大家心里其实都闪过这个念头。
坐标这么精确，连地下的事都敢打包票，听起来太神了。
周教授蹲在雪地里，手里拿着一块岩芯，看了很久。
风吹得他眼睛都红了。
过了一会儿，他才站起来。
“怀疑，可以。”
“做学问，本来就不能盲信。”
听到这话，学生们心里一沉。
周教授继续说道。
“但我们现在不是坐在教室里争论一道题。”
“龙国各行各业都急需巨量石油。”
“前线要油，工厂要油，国家发展也要油。”
“这副担子，已经压到我们肩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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