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呢?
龙国在半岛打出国威,连鹰国都得暂时避其锋芒。
那将来龙国更强以后,会不会第一个拿脚盆鸡祭旗?
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,倭蝗的背就凉了半截。
龙国人是什么性子,他多少懂一点。
他们未必天天把仇挂在嘴边。
但他们会记。
记得很久。
甚至可以一代一代往下记。
什么“君子报仇十年不晚”。
这种话,平时听着像文化。
其实就是对方骨子里的东西。
倭蝗再次低头看了那句“世世代代都不可能被原谅”,嘴角轻轻抽了一下。
他甚至有种错觉。
这不是一句外交发言。
这是龙国隔着海,对脚盆鸡递来的一张旧账单。
账单上写着八个字:
迟早要还,连本带利。
旁边,防务大臣跪坐在地上,额头几乎要贴到榻榻米。
他也怕。
但这种时候,他必须表现得不怕。
于是他深吸一口气,声音发颤却装得很坚定。
“陛下请放心!”
“臣等誓死守卫陛下!”
这话喊得挺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