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鸣对这些劳改过的人没有偏见。
他觉得丘惠雨估计跟他的舅妈一样,也是无奈之下才被送去劳改的。
所以他说他不介意。
乔美萍从文件袋里,拿出来一张审判书,那是丘惠雨被抓去劳改时,劳改场那边接收她时一起送过去的。
乔美萍把单子放到桌上,看着丘惠雨,说:“你十六岁的时候,因为不肯上工,逃避农耕,所以让青年社员帮你干活,并以和对方搞对象为条件,让对方帮你干了一年多;结果因为你同时和两个男人搞对象,引得他们两个大打出手,有没有这事?”
丘惠雨和丘志成等人都愣住了。
丘惠雨的心里有点慌。
因为这都是十几年前的事了,改革开放都十年了,怎么这东西又被翻出来了?
她原本以为这些纸质的档案,早就随着改革开放而一并消失了。
她有些慌乱的说:“我没有,这些都是诬陷!他们就是这样诬陷我,害得我被抓去劳改的,家鸣,我跟你说过的,你不是都知道吗?”
她是说过,但她可没说过,她是和两个男人同时乱搞男女关系,所以才会被抓去劳改的。
家鸣微微皱眉,他神色不变的拿起那张判决单,看了看上面的文件。
这是一个复印件,上面有当时革委会的印章和签字,后面还有接收单位,也就是阿克陶农场的盖章和签字。
家鸣仔细的看着这张单子上的内容,没有说话。
乔美萍又把其他的单子也拿出来,说:
“丘惠雨,你和家鸣说,你热爱边疆,自愿留在边疆建设祖国,还说你愿意把自己的余生都奉献给边疆;
可是你看看你的记工表,我随意抽出一张来看,你都是缺勤的,一个月三十天,你有被记工的记录,都不足十五天,就你这样的工作态度,你还想建设祖国?”
江文钰都忍不住补了一句:“祖国要是都等着你这样的人来建设,只怕是现在人们都吃不饱饭。”
丘惠雨:“……”
此时此刻,丘惠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?
秦家鸣的这个在公安局里的当局长的小姨父,肯定是去调查他了。
要不然,这些陈年旧账,怎么又被翻出来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