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文钰拿着毛巾,神色惊讶的看着乔美萍: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乔美萍白了他一眼,冷声说:“早知道你是这样的人,我当初就不救你了。”
虽然她当时也没有费很大的劲,人也是公社的拖拉机拉走的。
但如果不是她的话,江文钰还不知道要在草丛里趴多久呢。
江文钰:“……”
江文钰的神色从最初的震惊,到有些懊恼,而这时,一个肉嘟嘟的小孩突然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,一把抱住他的腿,张嘴就咬了一口。
江文钰疼的爆了句粗口,刘明生和乔美萍都吓一跳。
乔美萍反应快,立刻冲过去,一把将益仔抱起来,紧张的说:“益仔,你干嘛呢?”
益仔气的要命,指着江文钰大声说:“他偷我的毛毛!他是小偷!”
乔美萍:“……”
江文钰:“……”
两岁多的小孩子,牙齿已经长齐了,就是力气不够,男人的肌肉壮实,咬一口其实没有很疼。
就是突然被小孩子冲出来咬一口,江文钰都吓一跳。
江文钰盯着益仔,说:“行啊你,不愧是秦团的儿子,胆子够大的啊你。”
他把手里的两条毛巾,对着益仔晃了晃,问他:“这是你的毛巾?”
益仔看着其中一条,已经碎成三瓣了,眼泪就像决堤的洪水似的,开始喷涌而出,哭的那叫一个凄惨:“呜哇呜哇呜哇……我的毛毛坏了,他是大坏蛋,呜哇呜哇呜哇……”
乔美萍之前给江文钰包扎的时候,都是背着益仔,偷偷地拿出来毛巾。
益仔到现在,都不知道自己的毛巾少了一条呢。
好了,现在直接让他看到小毛巾的‘尸体’了,直接哭的昏天暗地。
饶是江文钰,都给麻爪了。
正好这时,一阵拖拉机的响声从门外传来,不多时,就见秦长峰从门外走进来,他听到了益仔的哭声,看到他哭的那么凄惨,顿时眼神一沉。
对着江文钰就是一脚踹了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