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……回去了?”
赵疯子手中的战刀在震颤。
不是因为恐惧。
是因为兴奋。
一种目睹神迹后,灵魂深处涌起的战栗与狂热。
眼前这一幕,粉碎了他三十年来对生死的全部认知。
那些择人而噬的狰狞食人花,并非被斩断,也非被烧毁。
它们是在“退行”。
从张牙舞爪的怪物,缩回稚嫩的幼苗,最后变回一颗死寂的种子。
这比挫骨扬灰,更让人感到彻骨的寒意。
“老大这招……”耗子喉结滚动,干涩地咽了口唾沫,“比阎王爷的生死簿还管用。”
对面。
T4级变异体“播种者”,那个伪装成慈祥老农的怪物,此刻正陷入巨大的恐慌。
它脸上的纹路剧烈抽搐,仿佛枯死的树皮即将剥落。
原本眼中的傲慢与轻蔑,此刻荡然无存。
取而代之的,是源自基因深处的、对更高维度法则的本能战栗。
它终于意识到,站在它面前的这个人类女性,不是猎物。
是天敌。
是能随意篡改生命规则的——神。
“吼——!!!”
老人不再维持伪装,发出一声凄厉如夜枭的嘶吼。
声浪滚滚,刺破耳膜。
它放弃了防御,也放弃了逃跑。
它选择了同归于尽。
既然无法战胜,那就让这里的一切,为它陪葬!
“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