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打开布包,里面是一枚叠得整整齐齐的徽章。
还有一张小小的,泛黄的照片。
照片上,一个穿着军装的中年人,抱着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,笑得灿烂。
凌萱的爷爷。
老人死死地盯着那枚徽章和那张照片。
嘴唇哆嗦着,浑浊的眼睛里,一点点漫上水光。
手里的钢筋“哐当”一声掉在地上。
他伸出颤抖的手,想要触摸那枚徽章,又不敢。
“你们……”他哽咽着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“我们来晚了。”凌萱把东西收好,声音平静。
老人终于绷不住了。
他跪在地上,双手捂着脸,发出一阵压抑的哭声。
哭了很久,他才慢慢停下。
他用袖子擦了擦脸,站起身,像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“跟我来。”
老人带着他们,穿过几条肮脏的小巷,来到一个更偏僻的角落。
这里有一个地窖,入口被一块巨大的石板盖着。
老人费力地推开石板,一股霉味和药味混杂的气息涌了出来。
“这里安全。”
地窖不大,点着一盏油灯,豆大的火光摇曳。
墙角堆着一些药品和罐头,看包装,都是军用物资。
“我叫孙广志,是基地的后勤维修兵。”老人靠着墙坐下,喘着气,“也是……唯一活下来的人。”
“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高见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