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而复始,宛如无间地狱。
“这……”
赵立勋喉咙发紧,那是生理性的不适。
“筛选。”
凌萱的声音穿透了画面的血腥,冷得像冰。
“我要筛选出的,不是只会开枪的士兵,而是在绝境里,敢把断骨当刀捅进敌人心脏的疯子。”
赵立勋沉默了。
这是养蛊。
是用最野蛮、最残酷的方式,压榨出人类基因里最后一点求生欲和暴戾。
“请示一号。”
凌萱没给他消化情绪的时间,直接下达指令。
“全军推广。优先从特种序列开始,分批次进行极限耐受训练。”
“全军?!”
赵立勋眼角狠狠一跳,声音拔高。
“这种死亡率……”
“火种二队、三队。”
凌萱打断了他,语气加重。
“训练量加倍。”
赵立勋看着那个神色淡漠的女人,最终,狠狠咬牙。
“……明白。”
在他即将切断通讯时,凌萱再次开口。
“另外,新的靶场我找到了。”
一幅三维地图展开在赵立勋面前。
戈壁东部,一个猩红的光点刺眼地闪烁。
“坐标已同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