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立勋则不动声色地上前,开始就“基金会的未来合作”与奥拉夫攀谈。
“变色龙”假装调整相机,将一个微型震动器贴在闸门旁的墙壁上,启动了高频声波干扰。
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。
只有凌萱,站在原地,平静地看着那扇观察窗。
她的精神力,穿透了厚重的合金与冰霜,探入了那个绝对零度的世界。
她没有去触碰任何一个实体样本袋。
精神力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,掠过一排排货架。
【检测到‘迪卡几内亚’水稻原始种……】
【基因序列完整度100%……】
【开始收集……】
【收集完成。】
【检测到‘墨西哥’玉米祖系样本……】
……
每一份种子的遗传信息,都被转化为最纯粹的数据流,并附带一颗种子,都涌入鸿蒙遗境。
整个过程,无声无息。
奥拉夫还在热情地介绍着种子库的安保系统。
钱院士的口袋里,一个火柴盒大小的设备轻轻震动了一下。
她紧绷的身体,瞬间松弛下来。
成了。
“非常感谢您的介绍,奥拉夫先生。”凌萱走上前,打断了赵立勋和奥拉夫的谈话,“我们对这里的安保水平,很满意。”
奥拉夫笑着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