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本草纲目》里头还记着这玩意儿呢,主治健忘、风病,怎么就成了毒品?
但在晚清和民国,却是截然不同的反应。
晚清直隶总督衙门。
李鸿章刚从马关回来,条约上的字迹还没干透。
他坐在空荡荡的厅堂里,一言不发,像一尊枯败的石像。
直到天幕的声音传入耳中,李鸿章眼中才有了神采。
他想笑,可发不出任何声音。
种毒品……多么熟悉的字眼啊。
大清也在种毒品,遍地都在种。
从云南到四川,从贵州到甘肃,良田沃土全种上了罂粟。
地方官员靠着鸦片税充盈府库,朝廷靠着鸦片税填补亏空。
李鸿章原以为,这已经是世间最荒诞的悲剧。
可万万没有想到,那些列强自己也走上了这条路。
难道真有报应不成?
拿了大清的银子,最后也会变成大清?
李鸿章想笑,但笑不出来。
条约还是要签,银子还是要赔,地还是要割。
别人烂了,不代表自己就好了。
——
陕北窑洞里,教员站在窗前,手里的烟快燃到了根。
他对德国印象很深,马克思是德国人,恩格斯是德国人。
辩证唯物主义从德国生长出来,改变了整个世界的走向。
同时两次世界大战,也从那片土地上发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