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练,练到能叠八个人为止。”
智天风应了一声,转身往回走。
他走得很慢,每一步都艰难。
是腰疼,更是心疼。
高台上,幕僚把茶盏端起来,慢慢喝了一口。
高台下那群士兵。
原本都是军中的老底子,各个能打能拼,是安阳军的骨干。
可现在,他们被逼着练杂耍,练到腰断腿折,士气低落。
幕僚放下茶盏,低声道。
“殿下,逸州那边传来的消息,未必全是真的。”
顾墨辰抬头,看了他一眼。
“你是说陈情?”
幕僚点头。
“陈情虽忠心,但他对局势的判断……恐怕有偏差。”
顾墨辰摇头,笑了。
“你不懂。陈情是我亲手培养的,他不会看错。”
幕僚想再劝,却被顾墨辰抬手打断。
“行了,这事不用再提。”
他转头,看向演武场外头。
一只灰色信鸽正从远处飞来,落在高台边上。
顾墨辰眼神一亮,立刻站起身,走过去,把信鸽抓住,从它腿上解下竹筒。
他拧开盖子,抽出里头的纸,展开来看。
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字。
顾墨辰从头看到尾,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