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过。”
宸贵妃道:“他在逸州多年,不收地方豪强好处。皇上选他,就是看你活得太顺,让你多撞几回南墙。”
顾墨染笑了下。
“父皇真疼我。”
顾墨璃冷哼:“他还给你配了甄岱劲。”
“司仁猷和甄岱劲不和,兵粮、驻防、剿匪、税赋,样样能吵。”
“你夹在中间,左右为难。”
顾墨染拿起茶盏,喝了一口。
茶有点苦。
“那我就先不动。”
宸贵妃看他:“你嘴上答得快,本宫反倒不放心。”
顾墨染放下茶。
“母妃,儿臣到逸州,先病半个月。”
顾墨璃眯眼:“你又来。”
“这次有真病的借口。”
顾墨染捂着胸口。
“舟车劳顿,水土不服,六位夫人轮流骂我,身体吃不消。”
张公公站在旁边,肩膀动了下,又压住。
宸贵妃瞪他一眼。
“别贫。本宫怕有人不愿你顺利到封地。”
顾墨染手停住。
“谁?”
宸贵妃看向张公公。
张公公上前半步,把旧路引推到顾墨染面前。
“王爷,路上少走官道,多走水路。”
“尤其过荆襄后,别走驿站连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