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太乙仙门后山的一座墓地前。
陆元庭也在喝酒。
桑渔看着那墓碑上雕刻着“元烨真君”四个字眼的时候,心底不由大惊。
那位真君,居然过世了。
上次便听虞不凡说,他们师徒二人没回南域前,太乙仙门因为过往在外猖狂狂了,仙门弟子一直在外备受针对。
包括元烨真君,也留下很多难以治愈的陈年暗伤。
这一次,竟过世了。
怎么死的?
是被人杀死的,还是……寿数到了?
“师尊,我敬您一杯……”
“昔日,您将我带回宗门,收我为唯一的亲传弟子……如父一般悉心教导我引气入体的画面,历历在目。
竟不想……您便这般走了……”
“师尊,无需对弟子愧疚……我没怪过您……您也没毁了弟子的道途,弟子……有自己的专属之道。
可这道……却令您这般心疼么……弟子的道,真的很奇怪么?”
不远处,虞不凡站在阴暗处双眸通红。
他忽而走出来,愧疚的哽咽出声:“师尊,都是弟子的错……师祖好奇您的道……弟子便说给他听了。
弟子没想过,他会有那般大的反应。”
“与你无关……”
“可师尊的道统,没有错,也没有哪里奇怪……师尊莫要因为此事,去怀疑自己的道。”
陆元庭仰头看向夜空,满眸的空寂。
“我不会。”
“师尊……”
“下去吧,师尊想单独跟你师祖待会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