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在仰望月亮之上，有多少梦想在自由地飞翔……”
突兀的手机铃声响起，程皓拿出手机，定睛一看。
指着手机，程皓对苏晓樯说道：“呐！正好，认识炼金大师的人打电话过来，顺便问问能不能引荐学习炼金术的事情！”
程皓的心里其实对于昂热的突然来电感到奇怪，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，他才会主动联络。
不过，也能顺便让他引荐学习一下炼金术的嘛！
对方都是开教育机构的，学习知识不是很正常吗？
接通电话，程皓直接问道：“喂，昂热？”
对面的昂热呼吸有些沉重，带着很重的喘息声，像是带着呼吸罩一样。
在这个喘息声出现后，程皓立刻意识到了问题：“你住院了？”
电话那头，昂热沉默了一会儿，才发出声音：“不错！……我遇到袭击了！在卡塞尔学校里。”
这番话一出，程皓立刻意识到了问题。
在自己的地盘里，被人袭击，这跟有人站在你头上拉屎，还拿着沾了屎的手扇你两巴掌没什么区别！
那边的昂热继续说下去：“是不是很扯，但我现在，还在ICU里躺着呢，昏迷了几天。”
“如果不是弗拉梅尔发现了戒律里出现了言灵的反应，恐怕……我给你打这通电话的机会都没有了。”
“目前，诺玛已经将我遇袭的事情封锁，没有传出去，所以，我苏醒过来的第一时间就是为了告诉你这个事情。”
深吸了一口气，程皓发出自己的疑问：“袭击者是谁？还记得吗？”
对面传来了一个很轻的笑声，像是在自嘲，又像是无奈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，我忘了是谁袭击我，你敢信吗？”
得到这样的回答，程皓都愣住了：“什么？”
呼吸机的气息很重，听起来就像是老旧风琴在嘶吼：“是真的，我记得和他交手的过程，他用了言灵来攻击，但我偏偏却想不起他的样子。”
“甚至他用了什么言灵，我……也不记得了，哪怕是一点儿印象都没有留下，简直是……”
后半句话，让昂热不知道该如何形容，因为是真的找不到一个词能够完美表达他此刻内心的感觉。
听着昂热的述说，程皓心里有所猜测：袭击者可能在淡化自己在昂热记忆中的印象。
他在……隐藏自己！不想让人认出来，或者说，是怕昂热会想起特征，找到他！
“应该是袭击者特意这么做的，修改你的认知和记忆，怕的就是你找到他！”程皓说出自己的推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