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楼……”
张海侠嗓音瞬间哑得彻底,跟砂纸磨过一样抖得不成样子。
心心念念的人就在眼前。
却浑身是血几乎不成样子。
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?
疼不疼?
谁干的?
我要杀了那些人。
张海侠下意识抬腿就想冲过去。
脚步猛地往前一踏,却被眼前的墙壁拦住了去路。
眼前这面青黑石墙就跟一面通透的大屏风似的。
把对面的景象完完整整,一丝不落的映在众人眼里。
能看到,能听到。
可就是过不去。
摸不着、碰不到、喊不应。
张海琪的脸色难看的要命。
她虽然嘴里成天骂张海楼不争气,实际上最在意他与张海侠。
上辈子发生的事情让她后悔终生。
让张海楼去坝隆洲分馆,实际上是想放他一条生路。
张家上层认为张海楼不可控,想把他当成一枚棋子推出去送死。
张海琪没有阻拦的原因,是她不想让张海楼背负这些责任。
坝隆洲天高皇帝远,以张海楼的性格与各方人马都能打好交道。
或许能活得更开心一些。
要是早知道后来会变成那种情况,张海琪绝不会同意那些老不死的提议。
甚至会出手把他们打死挂墙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