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。”
楚梨松了口气,看向窗外的维港。
对面的摩天大楼反射着金属的光泽,港城的金融中心正在快速运转。
宋赞是东南亚的财神爷,或许和那边多多少少有些关系,手机也一刻不离身,还是有工作要处理吧。
现在,他们在享受悠闲的时光,讨论要不要刺符。
宋赞难得用了商量的口吻,那她也要认真考虑。
刺符会有什么结果?
不能考公务员了。
不过她原本也不想考。
宋赞应该不会选奇奇怪怪的图案,而且宋赞是个强迫症,所以肯定不会不美观。
在泰兰,没有人会用异样的眼光看有刺符的人,他们都知道这是僧人的法力纹身。
在华国的环境中,纹身也许会被当成坏人。
在一些大城市,环境会更加包容。
之前上学的城市纹身的年轻人很多,好像人们已经习惯了。
如果她纹身后回老家,会被妈妈赶出家门吧,除非穿衣服能盖住。
宋赞没有追问,楚梨也就没有急着给出回答。
他们的关系好像已经发生了微妙的改变,但还没有到她可以把脑子里的碎碎念说出来的程度。
入夜,他们要去外面吃饭。
楚梨换了一条黑色的半袖连衣裙,微微膨起的袖子,收腰很高,下面宽松的裙摆很舒服,再穿一双黑色的平底鞋。
港城的所有室内空调都很足,头发散在肩后也不怎么热。
也许因为这次月经是断药的结果,多少有些不舒服。
她随便涂了个口红,又在卫生间磨蹭了很久才出来。
宋赞已经换了黑西裤和黑衬衫,绷带被完全遮住,压迫感一如既往的强。
在港城的夜晚,能让人联想到很多老电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