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梨再次睁开眼睛时,窗外阳光明媚,天边的碎雨云好似一朵朵棉花,也许刚刚下过雨。
五月中旬,泰兰和港城都是雨季。
她终于睡了个好觉,宋赞也终于没有这样那样把她弄醒,因为昨天晚上已经足够过分了。如果不是饥肠辘辘,她还能再睡一会儿。
垃圾桶里丢了好多小包装,比她失去意识之前又多了些。
套房的卧室很宽敞,窗边有两个单人沙发和一个小圆桌。此时此刻,宋赞正坐在窗前喝咖啡,抬眸就能看到床上的楚梨。
他穿着家居裤,赤着膊,上身重新缠好了绷带,阳光下,蜜色皮肤上的伤口十分显眼。
但看宋赞昨晚的样子,他好像没有觉得疼。
小圆桌上摆了客房服务送来的餐食托盘。
楚梨怕自己晕倒在浴室,裹上宋赞的衬衫,缓缓爬下床,一瘸一拐地走到桌边,拿起一杯橙汁,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光。
宋赞看着楚梨,挑起眉梢。
“帮你洗澡?”
楚梨连连摇头。
“你不要再把绷带沾湿了,我吃点东西就自己去洗……”
楚梨不记得自己昨天吃了几顿饭,吃了什么,总之她现在已经饿得什么也顾不上了,从点心架子上拿起一个蛋挞塞进嘴里。
眼睛微微睁大,奶香浓郁的芝士爆在口中,底下还藏了一层薄薄的莓果酱,搭配酥脆的挞皮,口感丰富,不是蛋挞,是芝士塔。
楚梨又吃了一个酥酥脆脆的夹心点心,舔了舔唇边的栗子泥,喝了半杯水,才去浴室洗澡。
黑色大理石包裹的白色浴缸在房间转角处,大面积的玻璃窗前,石台上还摆了一瓶红玫瑰。
她已经想象到了,如果不是宋赞受伤了,会在这里发生什么。
淋浴间,她扶着墙努力站稳,冲洗散布浅浅牙印的皮肤。
如果再来一次昨晚,她可能就下不了床了,开始祈祷快点来月经。
可能是心诚则灵,也可能是被宋赞折腾一晚的结果,月经真的来了。
楚梨出来拿棉条的时候,宋赞瞥了她一眼,没有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