喘息的功夫,楚梨轻轻推住宋赞的胸膛。
“你的伤不轻,要不还是算了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宋赞的拒绝还是老样子,完全不留余地。
就像他迫切的□□。
***
楚梨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滴。
明明只隔了三天,就要重新适应。
等一下,三天?
她已经三天没有吃药了。
楚梨慌乱地抓挠着宋赞的背。
“阿赞,不可以,我没吃药……”
宋赞怔了几秒,汗水滴落。
原来他也有忘记事情的时候。
身体被欲望驱动时,心中也萌生了一个原始的念头。
想□□□,□满。
但地下战争已经开始,现在的意外,不会是惊喜。
他依然没有停,弓起后背,咬了咬楚梨的耳垂。
“我有数。”
***
一个小时后,宋赞抱着楚梨走出了狭窄的浴室。
“穿衣服,换一家酒店。”
楚梨呆呆地坐在床边,还没有从头晕目眩中回神。
宋赞已经拆掉了绷带,穿上衬衫,遮挡身上的淤青。
他把楚梨买的衣服从衣柜离翻出来,倒在床上,一件一件捡起来,眉头越皱越紧,脸上写满了嫌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