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多人进了孔普雷监狱,在那里上演另一场厮杀。
那之后,他的话变少了,父亲也越来越严苛。
父亲想摆脱那些盘旋在头顶的阴影,却用最血腥的方式,告诉他养只兔子是玩物丧志,是没有所谓的男子气概。
他必须杀伐果断,雷厉风行,没有任何的软肋。
他还必须干净,要学佛,要修行,要走正路。
但从泥沼中走出来的人家,鞋底的泥,没那么容易擦干净……
“阿赞……”
听到楚梨的声音,宋赞回过神。
“怎么了?”
宋赞的声音太温柔,楚梨愣了几秒才开口:
“那个橘黄色的,是救生艇吗?”
他们已经走到了15层甲板最前方,护栏边缘。
护栏外能看到下方的船体,侧边凸出了一个橘黄色的物体的边缘。
宋赞沿着楚梨的目光扫了一眼。
“嗯。救生艇启动时向侧边弹出,等游客集合登艇,再下降至水面脱钩。”
楚梨点点头,不禁想到了泰坦尼克。
想到泰坦尼克,就想到了Jack和Rose,想到了船头乘风。
好像不太吉利。
楚梨小声说:
“阿赞,我们往回走吧,风太大了……”
宋赞没有回答。
他紧紧搂住楚梨的腰,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,一动不动。
楚梨怔愣在原地,双手不知该放哪儿,最后还是搭在宋赞腰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