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赞没有再追问,揽住楚梨的腰,穿过大厅,走向电梯。
晚饭,楚梨吃得不少,龙虾意大利扁面,烤章鱼,还有番茄奶酪塔和香草冰淇淋。
宋赞吃了牛排和配菜、面包,喝掉佐餐红酒之后,难得地吃了一份水果。
楚梨觉得船上的水果没有清墨庄园的甜,也许宋赞就是不喜欢吃太甜。
饭后,楚梨回味着烤章鱼的弹牙,奶酪塔复杂新奇的口感,还有香草冰淇淋的意外清爽,只看着前方地面,跟着宋赞走路。
迈出一道门,清凉的海风拂过面颊,吹起鬓边的发丝。
夜色已深,蓝黑色的天幕中悬着一弯新月。
浓黑色的大海,泛着碎银般的波光。
沉静,广袤,深不见底,令人畏惧。
庞大的邮轮闪烁着奢华的灯光,在天海之间,犹如浮荧。
楚梨的脚有些软,宋赞瞥了她一眼。
“不是要散步吗?现在的十五层甲板面积最大,开始走吧。”
“嗯……”
楚梨点点头,不再盯着海面。
她已经开始想象掉进海里有什么后果了。
这么高的距离掉下去,可能不是淹死,是拍死在水面上。
运气差离螺旋桨太近,死得更惨。
她不禁贴着甲板里侧走路,和护栏保持距离。
宋赞看着前方,时不时瞥楚梨一眼。
兔子果然怕水。
他笑着问:
“游泳?”
楚梨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