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我哥教你,他打牌特别厉害,能算过计算机。”
楚梨非常相信颂猜的话,笑了笑。
“应该没有需要我打牌的时候……”
颂猜还想说什么,突然觉得背后一阵发寒。
宋赞的目光像冰刀子扎在他背上。
“我还有事,我先走了,再见~”
说完,颂猜风风火火地走了。
“再见。”
楚梨小声说了一句,颂猜听没听见也无所谓了。
房间对面,宋赞的脸比刚进来的时候还臭,好像没什么表情,但眉骨的阴影下,眸光晦暗。
看来刚才那个会议不怎么愉快,这种时候要是能躲远点就好了……
楚梨和宋赞对视了三秒,站在原地没动,低声问道:
“阿赞,你要去那艘邮轮上吗?”
宋赞把雪茄放在烟灰缸的卡槽上,让它自然熄灭,走向沙发。
“三天后出发,邮轮从狮城启航。”
他坐在三人沙发位正中,扬起下颌看着楚梨。
小兔子怕与不怕太明显,和颂猜这个浑球说话时总是可以轻松地笑。
而唯一一次对他展露笑容,是因为和小孩子玩儿得放松,不算是真的对着他笑。
现在,小兔子也不敢主动走过来。
也许是因为颂猜总是嬉皮笑脸,没什么压迫感,看上去和孩子一样没有威胁。
宋赞试着放松眉眼,故作放松时,骨相分明的脸呈现出一个别扭的表情,看起来还是不怎么高兴。
他看着楚梨,拍了拍身边的沙发。
楚梨调整呼吸,低头走到宋赞身边,坐在沙发上,和宋赞隔了半米的距离。
她很想问自己能不能在庄园待着,但想到宋赞的脸色,还是看着他鼻梁上的美人痣,小声问:
“阿赞,我也一起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