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黄瓜,去二楼换衣服,之后直接下楼,去参加葬礼。”
说完,二楼到了。
楚梨滞了几秒,低头钻出电梯,快步走向自己的房间。
宋赞叫她黄瓜。
她就知道,宋赞嫌弃这一身衣服。
那也是宋赞买的。
楚梨瘪着嘴回到房间,看到铺在床上的黑色礼裙套装。
看起来,葬礼现场应该严肃、正式。
宋赞先带她去考了驾照,又要带她去参加葬礼,仿佛已经忘记了之前的逃跑。
但她知道,宋赞记忆力很好。
脚踝上的铃铛依然时不时传来声响,只是她在渐渐习惯。
她背下来的东西没有忘。
她怕宋赞哪天突然问他,每天都在脑中默念几遍。
她是宋赞的。
这个意识随着不断重复的话语,像植物的根系,扎进脑中。
是她太害怕,病了吗?
还是因为宋赞长得太好看,不发神经的时候,在用耐心浇灌她。
明明教会她开车,她逃跑的概率就会大大提高,但宋赞还是教了。
宋赞到底想要什么……
别墅门前,宋赞高大的身躯包裹在笔挺垂坠的黑西装中,黑色丝缎领带紧束着黑色衬衫领口。
下午的暖阳中,他如一道浓稠的阴影。
算计着,如何利用出席一场葬礼,达成多个目的。
“好,我知道了,我四十分钟后到,你和颂猜什么都不要做。”
宋赞挂断Arthit的电话,眉心微微蹙起,眼神冰冷,嘴角上扬。
在他为自己的贪念和暴虐自省时,总能看到更加丑恶的嘴脸。
高跟鞋踩在大理石上嗒嗒作响,伴随着清脆的铃铛声。
宋赞转身看向楚梨,放松了眉眼。
小兔子穿进合体的立领长袖黑色礼裙套装,搭配黑色高跟鞋,显得高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