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梨紧闭眼睛,脸颊和耳廓滚烫。
每次她以为宋赞要开始,宋赞都返回了上一个动作。
不紧不慢,用□□拍打□□。
这个东西应该很脆弱。
就算宋赞比较吓人,也一样。
说不上疼,但也是一种折磨。
她早就应该想到的,宋赞会越来越变态。
今晚关灯这么早,就是为了多折磨她一会儿吧。
她甚至产生了催促宋赞的念头,但无论怎么组织语言,都是说不出口的话。
宋赞倾听自己弄出来的声音,直到听见微妙的变化。
起码这方面,小兔子和他已经足够合得来。
他轻轻笑了笑,低头靠近楚梨红透的耳朵。
“想我□□吗?”
楚梨抿着嘴唇,一时没能开口。
宋赞深重的呼吸拂过耳畔。
“想,就抱着我。”
楚梨滞了几秒,抱住宋赞紧实的腰。
***
楚梨眼中的灯光明明灭灭。
铃铛声有时响个不停,有时,被宋赞的手掌覆盖住,没了声音。
***
第二天还没睁眼,耳中又传来细碎的铃铛声。
有点痒。
楚梨胡乱伸了一下腿,踩到了什么。
温热的皮肤,骨骼的轮廓。
楚梨瞬间睁开眼睛。
她踩到了宋赞的锁骨。
她知道刚才为什么痒了,是宋赞刚冒出来的细小胡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