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握着楚梨的颈项拉近,声音嘶哑。
“你永远都是我的。”
楚梨一阵窒息,说不出话。
松散的马尾上,铃铛发出细碎的声响。
宋赞怔了怔,松开了手。
楚梨向后躺去。
勾缠在两人手上的佛珠,终于断了。
佛珠散落,几颗掉在地毯上,几颗滚过漆黑的地板,发出一连串清脆的声响。
宋赞的瞳孔缩了缩。
他的小兔子,一身斑驳的红痕和咬痕,如同玫瑰散落在雪地上。
这是他留下的印记。
但颈侧的指痕,重了。
他背后的伤隐隐作痛,似乎再次变得血肉模糊。
他和死掉的父亲有什么区别。
那个人杀了他的兔子,说十岁的他不像个男人。
现在,他要把自己捡回来的小兔子养死了吗?
宋赞理好西裤,把楚梨横抱在身前,起身穿过侧墙上的门,走向浴室。
楚梨靠在宋赞胸前,已经没了眼泪。
有一瞬,她以为宋赞要杀了她。
那现在的温柔又算什么?
她搞不懂。
楚梨裹着浴巾,躺在宋赞的黑色床单上,在被子里缩成一团。
也许她的脑袋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