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自己房间吃饭,每天上午去一趟果园,下午抄经,晚上去找宋赞。
结果到了四月二十日,依然没找到行动的机会。
这是开始吃药的第二十二天,楚梨停药了。
她去办公室找到没出门的宋赞,站在办公桌前,小声说:
“阿赞,我今天停药了。”
宋赞挑了挑眉梢。
“所以?”
楚梨看着桌面,继续小声嘟囔:
“我快来月经了,不想弄到你床上……我这几天可以回二楼住吗?”
宋赞轻轻笑了笑。
“你卫生巾不够用?”
楚梨连连摇头。
“够了……”
宋赞重新看向某块屏幕上的数据。
“那就继续在三楼睡。”
楚梨:“嗯……阿赞,月经期间,可以去佛堂吗?”
宋赞瞥了她一眼,“你会把血弄到蒲团上?”
楚梨:“不会……”
宋赞:“那就随便。”
楚梨:“嗯……阿赞,我好像该去喂Thong了,可以找个人陪我一起去吗?”
宋赞:“Thong对血腥味儿敏感,暂时不用你去。”
“哦。”
楚梨轻声答应,走出了办公室。
这样也好,继续进出宋赞的卧室,等行动的时候,不会太可疑。
月经前几天,血量汹涌。
为了防止血染床单,她准备拿些卫生巾和棉条去宋赞的卫生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