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想用健身房,又怕宋赞问她是不是又有什么计划了。
凯格尔运动她记得,和提肛差不多,久坐的人很需要,想起来就可以做一下。
下午,楚梨去佛堂抄经了,除去中途回房喝水、上卫生间,她坚持了三个小时。
描画的速度已经提升了,但第一本佛经的第二遍还没有抄完。
也许,宋赞根本不在乎什么功德,只是给她找点事情做?
楚梨想不明白,也不想问宋赞这个。
这对提升宋赞的心情应该没什么帮助。
从佛堂出来,她在三楼走廊驻足。
卧室和办公室的门都关着,好像没有声音。
这边本来隔音就很好,她听不出宋赞在不在。
抬手想敲门,楚梨又放下了手臂。
要是宋赞不喜欢主动的,会不会适得其反?
楚梨低下头,回到了自己的房间。
最稳妥的,还是等宋赞来找她。
晚上,她早早洗了澡,按照宋赞之前教的方法,仔细护理了头发,又把那些瓶瓶罐罐挨个用了一遍,身上也擦了些。
护肤品基本没什么味道,盖不住那些若有似无的檀香气。
楚梨犹豫了片刻,把拿到卫生间内衣又放回了衣柜,身上只穿一件宋赞的衬衫。
她看了眼床头柜上的手表,才九点,宋赞来也不会这么早。
趴在床上看那本时代周刊,看了太多遍,对着逐渐熟悉的英文,困意渐渐袭来。
还没关灯。
算了,就趴一小会儿……
宋赞到家时,抬头看了一眼楚梨的窗口,灯还亮着。
晚上没看监控,也没收到关灯提示。
小兔子病这就好了?十二点还不睡。
宋赞回三楼洗了澡,换了一身宽松的居家服。
二楼,他推门走进楚梨的房间。
床上,楚梨趴着,睡得正香。
脸还枕在敞开的杂志书页上,被挤压变形,嘴角的口水流到了书页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