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赞:“继续。”
楚梨愣了几秒。
这是宋赞的惩罚吗?
她抬了抬手,那个塑料扎带还没有剪掉,这样她只能脱掉筒裙。
羞耻占据了大脑,但宋赞已经很生气了。
她站在地毯上,慢吞吞地解开腰带。
宋赞前倾身躯,手肘撑着膝盖,抬起一只手托着下颌,手臂和胸前的肌肉因为这个动作隆起,撑满黑色T恤。
搭上利落的圆寸,像是地下世界的执行者。
但他是坐在高位上的人。
宋赞高耸的眉骨和鼻梁投下薄薄的阴影,轻轻勾了勾嘴角。
漆黑的眼眸中,阴沉的目光透出一丝玩味。
这里是他不愿见佛时用来自省的黑屋。
让小兔子在这儿反省,也不错。
小兔子磨磨蹭蹭,一条腰带都解不开,是不是又准备跪下,用那张乖巧的嘴,说些虚假的认错?
楚梨酝酿了许久,还是没有脱掉筒裙。
扑通一声,她跪在了地毯上。
低着头,声音柔软:
“阿赞,我错了,我再也不敢乱跑了……”
宋赞轻轻笑了一声。
“我说过,你可以走,只要你愿意承担后果。继续。”
楚梨头低得更低,伏在地毯上。
“阿赞,能不能把我的手解开。”
宋赞:“不能。继续。”
楚梨隐约察觉到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
即使低着头,宋赞的目光也让她感到背后寒意攀升。
宋赞没有无限的耐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