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别墅里憋了二十天,楚梨忘记了,泰兰车辆靠左通行,驾驶座在右边。
她呆了好几秒,又默默关上了车门,小碎步挪到了副驾一侧。
旋翼门已经缓缓电动开启。
刚才宋赞绝对是故意的。
楚梨手忙脚乱地上车,整理好裙摆和披肩,系上安全带。
耳朵发烫,她尴尬得不敢说话,也不敢看宋赞。
宋赞轻笑了一声,踩下油门。
跑车驶出庄园,路边一辆黑色大G跟了上来。
楚梨刚才还在怀疑,宋赞怎么会不带手下出门,原来只是分了两辆车。
现在距离日落还有一段时间,近处的平原和远山一览无余。
宋赞驾驶得不算快。
楚梨看着窗外,记忆着道路。
驾驶座突然传来宋赞低沉的声音:
“会开车?”
“不会,我没有驾照……”
楚梨答应着,看向宋赞。
宋赞一手握着方向盘,手指修长,骨节和青筋分明。
他穿了一件对襟立领的白色外套,从肩膀垂下一条硬挺的金色刺绣丝绸,像是绶带一样,下装是白色西裤。
看着很正式,也很热。
现在白天大约三十五六度,晚上也没有凉到哪儿去。
宋赞瞥了楚梨一眼。
“我会安排你学车,去考个驾照。”
楚梨确认自己没听错,小声说:
“我不会泰兰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