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梨有点懵,这是他晚上没吃饭,要在这儿弄吗?
吧台那边都是酒,没看见炉灶。
宋赞一言不发,放温水泡那只鸭,看了看手表。
他时不时瞥楚梨一眼,楚梨正在东张西望,好像对那个游泳池很感兴趣。
小兔子会游泳吗?他查到的资料很细,但确实没有这个。
“想游泳?”
宋赞突然问,楚梨愣了几秒,摇了摇头。
“我游泳不好……”
县城没有游泳馆,只有每年淹死人的水库。
楚梨小时候没下过水。
上大学时,游泳馆是免费的,她跟着室友学会了狗刨和蛙泳,但毕业之后就没再下过水了。
游泳池的水被屋顶灯光照得清透碧蓝,很干净。
她只是在研究这个屋顶是怎么承重和换水的。
宋赞没再说什么,等了十分钟,肉鸭已经泡得温热,他用长柄钢钳夹出肉鸭控水。
楚梨更懵了。
为什么要用钢钳?这里又为什么有钢钳?
宋赞瞥了她一眼。
“过来,拿着。”
那只鸭子看着大概四五斤,但拿着钢钳末端,感觉上会沉不少。
楚梨走过去,双手握着长柄,举着肉鸭,怕摔地上。
宋赞解锁了温室密码门。
“进来。”
楚梨举着鸭,茫然地跟着宋赞走进温室。
在泰兰的四月,温室倒比室外凉快了不少。
蜿蜒的地砖小路围绕着花坛,各种大叶片的植物阴影错落,还有些粗壮的沉木,斜着固定在假山周围,假山另一边,有一个浅水池。
空气里是植物的气味,但隐约有一种难以形容的细微腥膻。
不知为什么,楚梨的手臂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