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梨用双手捂住滚烫的面颊,抬手时,肋骨又是一阵钝痛。
具体的,她记不清。
恍惚中,那个僧人好像说了些僧人不该说的东西。
可能是幻听。
但身体记住了那陌生的感觉,还在隐隐作痛。
无论后面怎么样了,这和做了没有区别。
太造孽了。
今天她要怎么面对那个僧人,忏悔?道歉?
昨天的所有举动都不理智,有很大的运气成分在。
但起码,她没有沦落到园区,而且活了下来。
她赌赢了。
就算发生了什么,也是她自己选的,不恶心。
肚子传来一阵咕噜噜的响声。
她又渴又饿,还因为静脉注射,很想上厕所。
拖不下去了。
楚梨把衬衫所有的扣子都扣上,衣摆足够长,像连衣裙,就算真空,也可以短距离行走。
毕竟真的很急。
她拧动房门的老式门锁,没能拉开房门。
反锁了。
楚梨压着慌张,敲了敲门。
“请问,有人在吗……”
门外走廊传来回应,是有点泰兰口音的中文:
“小姐,你醒了。你的肋骨裂了,请不要随意走动,我去和阿赞汇报。”
楚梨懵了一会儿。
这个声音不是昨晚那个僧人。
来泰兰之前,她看了一些当地科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