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或许因为,她喝的是被当作工业原料的前体药物,正在体内水解,生成违禁成分有延迟。
清醒的时间有限,这也许是最后的机会。
她一直乖巧地瘫在座椅中,脸上挂着泪痕,那两个壮汉没有绑住她。
对面的货运卡车越来越近。
就是现在。
楚梨使尽了全身残余的力气,扑向驾驶座后方,双手食指和中指去抠驾驶员的眼睛。
“??????????!”
司机叫骂着,下意识打了方向盘。
砰!
猛烈的撞击声后,一阵天旋地转。
车翻了。
楚梨耳中嗡鸣,听不清那几个男人在喊什么。
人觉得自己要死了,会爆发出绝境求生的力量。
她四肢发软,但死撑着从碎玻璃中爬了出来。
护照、手机……顾不上了。
趁着那几个男人还没反应过来,她看准远离莫伊河的方向,连滚带爬地钻进树林。
这边还是泰兰境内。
宁可死在山里,也不去园区。
手臂在滴血,不行。
她脱了T恤,包住手臂。
提着一口气,继续跑,或者说是爬。
她搞不太清楚。
药物让她没了力气,也让她感觉不到疼痛。
身后有叫骂和拨开树枝的扑簌声。
恐惧带来的肾上腺素支撑着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