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男人说着,作势就要走。
楚梨抿着嘴唇,还是点了点头。
“行,走吧。”
离开机场,楚梨跟着两人上了一辆黑色的埃尔法商务车。
司机是泰兰人,胖男人和他用泰兰语交谈。
楚梨手里攥着手机,打开了听译软件。
手机扣在膝盖上,距离远,翻译得断断续续。
她悄悄看了几眼,他们在说最近泰兰收紧了关于叶子的政策,华国游客又变多了之类的。
楚梨没敢放松,僵硬地坐在商务车中间的独立座位上。
车里的味道很难闻,和他们身上的油臭味如出一辙。
她渐渐想起来了,这和自媒体的形容很像,可能是飞叶子的气味。
胖男人眯着眼睛看着楚梨攥着手机的纤手,笑了笑。
“楚梨小姐,这里和华国不一样,这些东西算不上违法,泰兰警察看见了,我们交点泰铢就行了。”
楚梨抿着嘴唇,没有说话。
这里毕竟不是华国。
泰兰当地开过口子,就不可能收住,据说欧美人来这儿飞叶子吸违禁品的更多。
这些和她没关系,不影响她去金旺建工办手续。
三天前,她接到了金旺建工的电话,说她爸爸楚刚在事故中死亡,要她来取骨灰和赔偿,还给她发了死亡证明的邮件。
爸妈离婚后,爸爸已经在东南亚混了十多年,偶尔会给她打几千块钱,她都攒着了。
大学毕业半年,楚梨是用这些钱交的房租。
赔偿大约有20万R,这对她和妈妈来说是一笔巨款。
妈妈也让她来取。
所以,她立刻办了护照,买了机票飞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