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赵烈给他的活,除了提供章文耀动手的地方,还要拍现场的照片带回去。
想到这里东莞仔从怀里掏出相机:"别动,拍一张。"
"咔嚓"一声,章文耀还没来得及张嘴照片已经拍完了。
章文耀的脸阴得能滴出水来:"我已经说了跟赵烈合作,他还拿照片威胁我,过分了吧?"
"我只是照吩咐办事,你冲我发火没用。"东莞仔耸了耸肩把相机收好,"现在十一点,等凌晨四点多你再动身。那时候街上没人方便处理。"
说完也不看章文耀那张黑脸,大步流星地走了。
"操你妈!全家不得好死!"章文耀破口大骂赵烈心太黑,办事没底线。
可换个角度想,赵烈手里攥着他好几条把柄,才能把他死死绑在同一条船上。一个警司的用处不用多说,更何况章文耀背后还站着邝智立,说不定还能搭上李文斌。
"把陆启昌的尸体裹好,等后半夜再说。"章文耀骂累了点了根烟烦躁地补了一句。
第二天,章文耀到了警署直接去了邝智立的办公室,敲了敲门听到应声推门进去。
"长官,有事汇报。"他走到休息区一屁股坐在了沙发上。
邝智立看见他这个举动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悦:"谁让你坐的?"
章文耀是警司,上面还压着高级警司、总警司。邝智立是高级总警司兼助理处长,更上面是李文斌,再往上就是一哥曾向荣。论级别一个小小警司确实没资格在他面前这么随便。
可章文耀大概觉得自己拿了邝智立的钱是一条船上的人,所以放肆了些。
"我杀了陆启昌!"章文耀眼睛里全是血丝,明显是处理完尸体后一直没睡,在琢磨怎么把这事摊开来。
邝智立起身走到沙发前低头盯着章文耀,看他神色严肃不像在说胡话,脸色沉下来问:"理由?"
"中环那件事漏了。"
章文耀把来龙去脉说完,最后道:"赵烈怎么知道的我不清楚。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,所以我也没去追究他怎么知道的,更没细问。"
"你问了赵烈也不会告诉你。"邝智立坐回椅子上点了根烟,"做事讲究章法一步一步来,赵烈脑子清醒是个人物。"
没等章文耀接话他又饶有兴致地补了一句:"你来找我摊牌,是想让我帮你收拾残局,顺便把我拉上赵烈的船?"
"长官,我没得选。"章文耀苦笑。